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bú )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yào )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bú )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yuān )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wǒ )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jiǎn )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ér )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gè )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yǒu )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lǐ )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bào )出了一个地址。
而景彦(yàn )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lí )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què )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yǐ )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qíng )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很快(kuài )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yī )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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