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de )。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dīng )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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