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hái )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jiā )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刚才就涉及到一个什么行为规范(fàn )什么之类扣分的问题,行为规范本(běn )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人有时候是(shì )需要秩序,可是这样正常的事情遇上评分排名就不正常(cháng )了,因为这就和教师的奖金与面子(zǐ )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回到上面(miàn )的家长来一趟了。
几个月以后电视(shì )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jīn )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lǎo )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yī )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jīn )。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liǎng )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le ),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rán )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wàn ),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le )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xù )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mí )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我没理(lǐ )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bù )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shí )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jiàn )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réng )旧是原来那个嘛。
这样的感觉只有(yǒu )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méi )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yě )算是写剧本的吧。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liáo ),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dào )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jiào )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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