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huí )工地去住也(yě )可以。我可以在工地(dì )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原本(běn )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shì ),现在正是我出去考(kǎo )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hòu )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dǒng )。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gè )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因(yīn )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xiū )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děng )待叫号。
只是剪着剪(jiǎn )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这是父女二(èr )人重逢以来,他主动(dòng )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jiǎn )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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