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wú )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rán )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le )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bāo )了食物带过来。
是不相关(guān )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景厘剪指甲的(de )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yě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gè )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chī )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jìn )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shì )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mài )方便。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bìng )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de )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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