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yī )声,随后道(dào ):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tí )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fù )。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nǐ )知道我说的(de )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méi )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tā )。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shēng )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wǎn )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手术后,他(tā )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má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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