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chū )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qīng )道不明的感觉。
迟砚回头看了眼(yǎn )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shuō ):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灯(dēng )了。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shuō )开:其实我很介意。
几乎是话音(yīn )落的一瞬间,孟行悠看见奥迪后(hòu )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还是初秋(qiū ),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脸(liǎn )上戴着口罩,裹得像个小雪人。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翻开(kāi )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bú )戴眼镜看着凶。
景宝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过了半分(fèn )钟,才垂着头说:景宝我叫景宝(bǎo )。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yǎn )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bú )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hái )子睡眠却不沉,一腾空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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