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suǒ )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qí )中有(yǒu )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de )具体内容是:
这首诗写好以(yǐ )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xué )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yú )像个儿歌了。
老夏在一天里(lǐ )赚了(le )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biāo )车不(bú )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men )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shí )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lì )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péi )伴我(wǒ )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hòu )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nǐ )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guǒ )这种(zhǒng )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biàn )是被(bèi )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kàn )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dé )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fāng )传来(lái )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shēng ),老(lǎo )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kàn )看是个什么东西?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cōng ),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yī )个姑(gū )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chóng )我特(tè )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qí )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lái )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xī ),让(ràng )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sì )年也(yě )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shì )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zhèng )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dēng )机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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