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cì )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kào )在爸爸怀中,终于再(zài )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剪(jiǎn )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lí )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wǒ )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这本该是他放(fàng )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zhè )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tā )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shū )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miàn )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shén ),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de )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quán )面检查,好不好?
他(tā )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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