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èr )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轻轻点了(le )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shén ),换鞋出了门。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dī )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de )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今天来见的几个(gè )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yī )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jǐng )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zhī )持她。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安静地站着(zhe ),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nǔ )力保持着微笑,嗯?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tóu ),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nǐ )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de )是你住得舒服。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huà ):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听了(le ),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hòu )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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