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见的几个医(yī )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dé )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dìng )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huò )祁然还(hái )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彦庭听了,静(jìng )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tóu )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wèn )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lǜ )?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wǒ )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霍祁然(rán )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qīng )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dá )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shè )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yǎng )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看着带(dài )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dòng )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kě )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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