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当(dāng )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nián )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dòng )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yī )跃成为(wéi )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然后就(jiù )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wǒ )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wǒ )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bìng )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duì )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bú )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bìng )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有一段时间我(wǒ )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qiáng )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nián )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xué )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de )是以后(hòu )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jí )于现在(zài )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zá )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zài )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wǒ )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关于书(shū )名为什(shí )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rán )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yì )义。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xué )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qián )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néng )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tā )在楼下(xià ),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tā )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pěng )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dān )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jīng )饭店贵(guì )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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