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gè )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cháng )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néng )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cún )在(zài ),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tā )妈(mā )会不会开车啊。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mǎ )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liǎng )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jiù )是(shì )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shàn )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gè )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jiù )是(shì )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jiè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huǒ )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对于摩托车我始(shǐ )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jiāo )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suì )四(sì )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jī )。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第三个是(shì )善(shàn )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pèi )合(hé )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qiě )居(jū )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yú )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jiù )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hěn )痛(tòng )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jiù )不(bú )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wǒ )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mù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yuán ),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tóng )身(shēn )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tǎng )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zài )广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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