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quán )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zhào )顾他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尽管(guǎn )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是因为景厘在(zài )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lí )的看法(fǎ ),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yǐng )响吗?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fàng )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qíng )我都可(kě )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men )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zài )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shí ),终究会无力心碎。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kāi )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chengwenj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