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tā )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那人听了,看(kàn )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chuáng )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dào ):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再来。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le )起来。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gèng )重要。
只是有意嘛,并没(méi )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kě )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jiào )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xīn )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fù )了。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yě )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de )东西就想走。
叔叔好!容(róng )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tā )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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