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wǒ )不需要你再给我什(shí )么,我只想让你回(huí )来,让你留在我身(shēn )边
霍祁然站在她身(shēn )侧,将她护进怀中(zhōng ),看向了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她做出她最(zuì )不愿意做的事
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yàn )庭也控制不住地老(lǎo )泪纵横,伸出不满(mǎn )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脸上的眼泪。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nǐ )不该
景厘听了,眸(móu )光微微一滞,顿了(le )顿之后,却仍旧是(shì )笑了起来,没关系(xì ),爸爸你想回工地(dì )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吴若清,已经退(tuì )休的肿瘤科大国手(shǒu ),号称全国第一刀(dāo ),真真正正的翘楚(chǔ )人物。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tā ),爸爸想告诉我的(de )时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新和爸(bà )爸生活在一起,对(duì )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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