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一听这(zhè )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xià )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dào )十万块钱回上海。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rú )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zhè )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后来大年三十的(de )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jī )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hù )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zài )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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