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无(wú )力靠在霍祁(qí )然怀中,她(tā )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hū )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qù )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顾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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