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zhōng )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xiǎo )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yào )。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zài )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gāi )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jǐng )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qí )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chí )她。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jī ),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tā )。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què )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一,是你有事情不向我张口;二(èr ),是你没办法心安理得接(jiē )受我的帮助。霍祁然一边(biān )说着话,一边将她攥得更(gèng )紧,说,我们俩,不
是哪(nǎ )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kè )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shū )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tóng )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míng )白的可能性分析。
已经造(zào )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kě )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ràng )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shuō ),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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