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开了改车的铺(pù )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dìng )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wéi )过来,为了显示实(shí )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de )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bìng )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cái )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xú )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shì )改装汽车的吗?
一(yī )凡说:没呢,是别(bié )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jīng )饭店吧。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hòu ),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dòng ),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lù )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xuǎn )择早上冒着寒风(fēng )去爬山,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rén )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de )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bàn )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lěng )不冷?
我看了很多(duō )年的中国队的足球(qiú ),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tè )色: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第一是善(shàn )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上变(biàn )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bā )方冲呢,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jiào )得中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sì )个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向那个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tǒng )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是(shì )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jiào ):妙传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xiàng )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津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yào )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shí )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jiǎng )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rén )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zhào )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jī )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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