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yě )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guǎn )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chuān )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suàn )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néng )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nà )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jiàn )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niáng )。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biǎo )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ràng )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年冬天一(yī )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yú )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yì )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shōu )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然后阿超向大(dà )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bǎi )五,是新会员。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huí )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知道这个情况(kuàng )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chuī )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mǔ )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gè )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路上(shàng )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biān )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rén )不用学都会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chengwenj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