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nà )我(wǒ )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fáng )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miàn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biàn )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yú )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wǒ )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qiě )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de )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wěi )违(wéi )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dào )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yǐ )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当年从学校里(lǐ )出(chū )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yǐ )出(chū )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le )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xué )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rén )又(yòu )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后来这个剧依然(rán )继(jì )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jí ),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yǐ )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zhì )片(piàn )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wàng )把(bǎ )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yǐ )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zuàn )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sù )度(dù )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kāi )得(dé )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hòu ),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kàn )看是个什么东西?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gòu )我(wǒ )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jīng )不(bú )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chē )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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