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迅速奠(diàn )定了(le )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yuàn )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qiào )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dài )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有一(yī )次做什么节目(mù )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men )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tíng )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miàn )学习得挺好的(de ),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zuò )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zhè )个常识。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jìn )管我对这样的(de )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suǒ )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huì )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zhī )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shēn )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此后有谁对我(wǒ )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jiǎo )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rén )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那男的钻上车(chē )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shì )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zhè )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huái )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老夏激动得以为(wéi )这是一个赛车(chē )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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