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xià )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shuō ):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xiē )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他习(xí )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huì )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qīn )了一下。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都这个时(shí )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zhè )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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