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bà )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bú )用担心的。
景厘蓦地抬起头(tóu )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rén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jiǎn )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dào ),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nín )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yàng )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yào )了吧。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大(dà )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yǐ )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duì )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霍祁然走到景厘(lí )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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