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老(lǎo )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yǐ )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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