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le ),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tā )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liǎn )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dùn )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lā )?你还想不想好了?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rú )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de )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qíng )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biē )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yī )忍嘛。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rěn )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lóng )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那人听(tīng )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bú )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tiān )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再来。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suì )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jiù )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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