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直到霍祁然低(dī )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huí )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jī ),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zhǎng )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jù )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míng )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le )语言?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mō )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què )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chengwenj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