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de )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xiě )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dòng )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在此半(bàn )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lǐ )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shòu )用(yòng )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shì ):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zī )呐。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fā )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shuō ):这车我进去看看。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mó )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lái )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shì )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dài )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fāng )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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