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多话,也没有对(duì )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de ),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dǒng ),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hū )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zhào )顾你,我也给不了(le )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也是,我(wǒ )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shuì )下了,不过马上就(jiù )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jiàn )到你的亲孙女啦!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zì ),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shì )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lái )。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shì )有些疲倦,在景厘(lí )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bà )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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