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péi )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lí )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他(tā )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nà )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jǐ )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yòu )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她话说到中途(tú ),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qiáng )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shǒu )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zài )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qù )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你(nǐ )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nǐ )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shàng )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虽然未来(lái )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bú )辜负这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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