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yuè )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院子里不用烛火也能看得清。张采萱将两个孩子收拾完(wán )了,正准备睡觉呢,就听到敲门声了。
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好好活着,就足够(gòu )了。
张采萱站在门口(kǒu ),黑暗中看到他模糊(hú )的人影往床前去,大概过了一刻钟,秦肃凛起身拉着她出门(mén ),然后再轻轻关上了(le )门。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zǐ )忘恩负义的话,周围(wéi )也还有人附和。
张采萱也没难为她,摇头道,他们军营是找(zhǎo )到了,但是没能问出(chū )来他们的消息。
张采萱叹口气,问道,那谭公子的事情是不是连累你们了?
回到(dào )家中时,骄阳正抱着(zhe )望归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个子不高,抱着孩子挺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wàng )归身上的衣衫穿得凌(líng )乱,不过好歹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我不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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