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kǎ )车是装了钢板的(de ),结果被钢筋削(xuē )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méi )头了都开这么快(kuài )。
最后我还是如(rú )愿以偿离开上海(hǎi ),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ràng )你骑两天了,可(kě )以还我了。
后来(lái )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zhuāng )个喇叭之类,而(ér )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tū )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shàng )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了(le ),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zǎo )饭,然后在九点(diǎn )吃点心,十一点(diǎn )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chengwenj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