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于是我(wǒ )们给他做了一(yī )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dá )目的地可以停(tíng )车熄火。这样(yàng )我想能有本领(lǐng )安然坐上此车(chē )的估计只剩下(xià )纺织厂女工了。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bù )步艰难,几乎(hū )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dōu )能有一阵大风(fēng )将我吹到小区(qū )马路对面的面(miàn )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shuō )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我说:不(bú ),比原来那个(gè )快多了,你看(kàn )这钢圈,这轮(lún )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nǚ )朋友的大多选(xuǎn )择早上冒着寒(hán )风去爬山,然(rán )后可以乘机揩(kāi )油。尤其是那(nà )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róu )地问道:你冷(lěng )不冷?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这(zhè )就是为什么我(wǒ )在北京一直考(kǎo )虑要一个越野(yě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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