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wán )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zǒu )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bà )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yì )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diǎn )头,道(dào ):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huí )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yǎn )神,换鞋出了门。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xiàn )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所有专家几乎(hū )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这一系列(liè )的检查(chá )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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