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yě )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diàn )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de )编导(dǎo ),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dōu )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tiān )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nán )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shì )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dōu )赢不了谁,于是马上(shàng )又叫(jiào )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le ),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shí )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fā )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dì )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kàn )了一个月电视,其实(shí )里面(miàn )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xiào ),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wǎn )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老夏激动(dòng )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chē )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shì )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yī )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chéng )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zǒu )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sài )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màn )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yī )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rén )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yě )没有办法。
这部车子(zǐ )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huā )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然后我推(tuī )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guān )的人说:这车我不要(yào )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gè )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dēng )泡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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