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biāo )车不过如此。在一段(duàn )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zhè )样的地方,将来无人(rén )可知,过去毫无留恋(liàn ),下雨时候觉得一切(qiē )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péi )伴我们度过。比如在(zài )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shēn )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xú )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ràng )我对她们说:真他妈(mā )无聊。当然如果身边(biān )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jīng )奇地问:你怎么知道(dào )这个电话?
当年始终不(bú )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lián )绵不绝的雨,偶然几(jǐ )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lā )面以外,日子过得丝(sī )毫没有亮色。
其中有(yǒu )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de )老家伙,指着老枪和(hé )我说:你们写过多少(shǎo )剧本啊?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biān )的教堂中做礼拜,然(rán )后去超市买东西,回(huí )去睡觉。
我说:行啊(ā ),听说你在三环里面(miàn )买了个房子?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bào )》上南方两字直咽口(kǒu )水,很多人复苏以后(hòu )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chù )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rén )有没有冻死。还有人(rén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de )时候,曾经做了不少(shǎo )电视谈话节目。在其(qí )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yě )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wén )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zhě ),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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