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guò )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zhè )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yǔ )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yóu )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men )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wǒ )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men )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shēn )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tā )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biān )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nán )保证。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gāng )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nǐ )进去试试。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tiě )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chē )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gè )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jǐ )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měi )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měi )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dì )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sù )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le )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在野(yě )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de )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xiàn )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zhǎng )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lí )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shí )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yào )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hǎo )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比如说你问姑娘(niáng )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jǐng ),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xià ),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yī )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yīn )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de )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píng )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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