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zhī )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luò )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men )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wǒ )你回来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又静默(mò )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huǎn )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shàng )了一艘游轮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píng )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所以,这(zhè )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jǐng )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kě )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yīn )。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chóng ),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rù )的检查。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fàn )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shí )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me )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chengwenj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