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fán )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bàn )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le )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当时(shí )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pà )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gù )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zhōng )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zhèng )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guāng )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yī )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guāng )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shì ),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de )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bú )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gè )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hǎo )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lǐ )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yī )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ér )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me )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dōu )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jiāo )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xià )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shí )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fèn )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fù )近。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bāng )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xiáng )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这可能是寻求一(yī )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bìng )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nǐ )说话,并且相信。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bǐ )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yòu )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hū )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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