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yī )个(gè )人(rén )在(zài )医(yī )院(yuàn )自生自灭好了。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xù )低(dī )头(tóu )发(fā )消(xiāo )息(xī )。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lǎn )得(dé )理(lǐ )他(tā ),起(qǐ )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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