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yě )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霍祁(qí )然转头看(kàn )向她,有(yǒu )些艰难地(dì )勾起一个(gè )微笑。
谢(xiè )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wǒ )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shuō )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wǒ )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zhù )她,无论(lùn )叔叔的病(bìng )情有多严(yán )重,无论(lùn )要面对多(duō )大的困境(jìng ),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lǐ )呢?你爸(bà )爸妈妈呢(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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