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你玩手机(jī )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méi )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shēn )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héng )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忍不住拧(nǐng )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tā )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suǒ )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wǒ )爸爸妈妈?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cháo )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shǎn )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yì )的吧?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xù )渐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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