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一(yī )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wèn )什么。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yú )又有光了。
那你今天不去(qù )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de )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dī )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bú )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gěi )他来处理
小厘(lí )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le )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yào )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hǎo )?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nǐ )现在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shì )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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