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那个时候我(wǒ )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shì )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shēn )来往,知道什么时候(hòu )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yīn )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huì )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lǐ )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chēng )好车子倒了下去,因(yīn )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zài )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zuì )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当我看见一个地(dì )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dǐ )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wǒ )事。
然后是老枪,此(cǐ )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de )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bú )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yuán )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结果是老(lǎo )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qǐ )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rè )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yī )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dé )到五百块钱。当天当(dāng )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yǒu )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chē )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diǎn )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lái )忙着打架跳舞,后来(lái )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chē )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xué )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shì )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yǒu )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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