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ér )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hèn )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biān )路(lù )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hé )边(biān )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zài )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wǒ )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结果(guǒ )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de )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yǎn )界(jiè ),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jiù ),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fāng )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nán )车(chē )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liú )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máng )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ròu )机为止。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lǐ )发(fā )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当(dāng )我(wǒ )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fā )现(xiàn )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yǐ )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这还不是最(zuì )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jiàn )老(lǎo )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yú )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zì )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于是我们给他做(zuò )了(le )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mǎn )意(yì ),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gǎn )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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