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de )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wéi )他发现(xiàn )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那这个手臂怎(zěn )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nǐ )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běn )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le )过去。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pó )——
不(bú )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听(tīng )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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