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zhè )种压力我会(huì )把家庭对我(wǒ )的影响降到(dào )最低的。
意(yì )识到这一点(diǎn ),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rán )流露出无辜(gū )的迷茫来。
乔唯一察觉(jiào )出他情绪不(bú )高,不由得(dé )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yī )听了,伸出(chū )手来挽住他(tā )的手臂,朝(cháo )他肩膀上一(yī )靠,轻声道(dào ):爸爸你也(yě )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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