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kě )能性分析。
景彦庭低(dī )下头,盯着自己的手(shǒu )指甲发了会儿呆,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yìng )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了他。
她(tā )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chún ),我一定会尽我最大(dà )的所能医治爸爸,只(zhī )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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