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忙啊,单位医院两头跑,难道告诉你,你现在就能抽身去淮市吗?慕浅说,你舍得走?
这样的情况下,容恒(héng )自然是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务,催得他很紧。
张宏很快领着她上了楼,来到一间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之后,开口道:陆先生,浅(qiǎn )小姐来了。
许听蓉整个人还是发懵的状态,就被容恒拉进了陆沅的病房。
慕浅见他这个模(mó )样,却似乎愈发生气(qì ),情绪一上来,她忽(hū )然就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晃了晃。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róng )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lí )开。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可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也许她真的(de )就是只有‘一点’喜(xǐ )欢容恒。慕浅说,可(kě )是这么多年来,她这(zhè )‘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yǒu )那么一点点喜欢。
我(wǒ )其实真的很感谢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了,多亏有你——
他已经(jīng )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chuān )这边的事了,的确不(bú )该这么关心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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